洋燭與我


那十九幾年前夏天的某個星期天,我如常的到外婆家溫功課,不知那來一枝白色的洋燭。這枝又長又粗的洋燭,對於玩開又短又㓜的蠟燭的港童而言當然格外吸引,就如今時今日有人對洋腸趨之若騖一樣!

那有小朋友不愛玩火,二話不說就會拿出一集紙杯,硬生生的用洋燭插過去,強而有力的洋燭要插爆一隻紙杯當然毫無難度可言。至於為何要套一隻紙杯上去,肯定不是覺得載個套會安全一點,而是在電視上看過一班大人在公園將紙杯套在洋燭上,感覺好正。

然後,當然是早午晚劃火柴,點著洋燭 High High High,但可惜的是來得快,完得快,沒有想過紙杯是會燒著的,然後紙杯就燒著了。外婆突然伸出神來之手,把洋燭掉到廁所,用一殼水結束了我的洋燭初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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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燭就此與我分手,直至數年前領洗成為基督徒,被神父濕了頭,就從輔祭手中接過用燭光禮的火所燃點的洋燭,就此每年的復活節夜間禮儀都會與洋燭相見,然後整晚的點點吹吹,過了兩個幾三小時的禮儀也只是燒得一點點而己,還好可以拿回家好好收藏作為領洗的年輪,家中已經有七支這樣祝聖了的洋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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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然後有年,有人把我帶到維園,我終於親眼一睹那個兒時在電視看到的紙杯套洋燭活動,十幾萬人一齊用紙杯套在洋燭上,不能不說聲震撼。不過,轉個頭活動都未開始就下雨下到貓狗一般的大,大家即時一起舉傘,一起的撐,守護那一點洋燭的燭光(和手機),感動之餘當然不忘拿出防水無有怕的 Sony Xperia 拍下這個感人的場面。這樣又多了一個與洋燭相見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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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那個三角紙杯實在太惹火了,兒時已經好好體會過,每年六四晚也會見到一個又一個的火頭,甚至有煲蠟效果的搶火也見過,大會應該向天主教機構買紙套,又大又硬 Fit 晒洋燭的獨特需要!

不一樣的 Mi ︰Touch Mi 世界巡迴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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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違五年,鄭秀文第八次在紅館舉行個唱,她並沒有帶來過往同樣精采的演出,而是一個不一樣的 Mi --不一樣的演唱、舞蹈、選曲、編排、舞台設計-- Touch Mi 帶來了另一個更高層次的精采演唱。或許這就是我鍾愛 Mi 的原因,她總會給你新鮮而又高質素的演出。

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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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基督徒歌手又豈 Mi 一個,不過能夠在演唱會有一整個福音環節,應該只有她一人能夠做得到!無縫地以信仰作核心,把五首截然不同的歌曲接合成一個完整的表演和概念。打頭陣的《愛是》和《戰勝自己》並不是福音歌,但在地的道出了只有相信希望才能戰勝世間的迷惑。然而,這個希望到底是來自誰?單憑歌名《Halleujah》就已經得答案了。Trust Fall 後,舞台中突然升出一個教堂鐘樓,把 Mi 帶到山頂位的高度演唱《上帝早已預備》,死而復生的概念具形的表達出來。最後以強勁搶耳的《朝聖》作結,到位說明臣服於主,相信衪的帶領的重要。

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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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 是真正屬於舞台的歌手,她的勁歌熱舞總是叫人瘋狂!今次的快歌部分,她大膽放棄了那比較容易叫觀眾站起來的搖頭和狂野,換來是花樣多變和難度較高的動作,以及更多的舞台效果,看得觀眾都目定口呆,這可能是其中一個不多觀眾站起來的原因。然而,必須清楚指出不站起來,不等如不投入!更何況 Mi 作為一個出道廿幾年的歌手,觀眾來自不同的年齡層,有別於年青歌手以 Die Hard Fans 為主,就算是 DHF ,很多年紀都不少(包括我自己),可要知道企足成晚是好很攰的!

「別過界別見怪、伴侶有十誡」還以為 Mi 以後都不會再唱《十誡》,她更與極度少布的肌肉猛男大跳火熱辣身舞,再加上《非男非女》和《男仕今天你很好》,還有 Pole Dance,不得了!這種性感的演出,難得讓人感到健康,Mi 的骨感身形應記一功 :p 這個部分正好說明基督徒,不一定是離地耶撚。

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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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 近年推出的新歌話多唔多,話少唔少,除非是大熱新歌,否則唱新歌其實會有出現悶場的危機,但唱得太少,又會淪為老牌歌手的懷舊金曲之夜。今次竟然選演了10首新歌,差不多是三分之一,的確是出乎意料之多,近年專輯的銷量應該是可以大膽唱新歌的原因吧。新歌中的亮點肯定是《一追再追》,聽罷這個與《追》混合版本後,就明白為何這是《追》的延續篇。

選唱許志安的歌倒是預計是內,但沒有想過是《一步一生》,《唯獨你是不可取替》當然有唱,但這算是 Mi 自己的歌吧!驚喜的莫過於是最後一場唱了林奕匡的《高山低谷》,Mi 近年的演唱會都會唱一首半首新進歌手的歌,算是對樂壇新人旳小支持吧!

演唱會總有一首半首滄海遺珠,不過今次選唱了被爛戲《行運一條龍》拖垮的好歌《為何又是這樣錯》,以及廣播劇《巴治奧》主題曲《輸得漂亮》,真是估你唔到!前者是否暗示接拍那部戲是一個錯誤就不得而知,不過後者肯定是 Mi 對電影奬項的感受吧!另一首遺珠是事先將揚必唱的《時間之光》,本來是一首不為人知的歌曲,C AllStar 的安仔讓它得一次重生,但仍是遺珠。然後 Mi 和安仔合唱再給它第二次重生,聽過的都覺得它不應該再是遺珠!

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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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演唱會的合作單位很多︰Master Mic、C AllStar、24 Herbs和 MC仁,Mi 應該是香港其中一個與 Rapper 合作最無間的歌手,一晚就唱了三首 Rap 歌。還有每晚陪她行紅地毯的嘉賓,陣容其實很不錯,不過很多人就嫌棄自己那晚的不是劉德華,但其實會嫌棄嘉賓的人,到底是買飛看 Mi ,還是嘉賓?

樂隊除了有合作無間的人山人海,還有成隊管弦樂團,兩種不同風格的音樂走在一起,不論是快歌,還是慢歌都帶來很不一樣的效果。舞蹈員和上台和唱《上帝早已預備》就已經有差不多三十多人,更不要提《十誡》部分對男舞蹈員身材的嚴格要求。

舞台是少見全木製作,設計較一般複雜得多,瞬間就升出了一座教堂鐘樓,不過第一晚就遇上了小意外少部分木方損毀了。燈光設計得很美,特別是為教堂鐘樓而設的那圓排燈光,把整個部分的質感都提升了不少!不過,有一些慢歌時紅綠 Laser 的效果就有點 over 了。Touch Mi 絕對是一個製作成本頗高的演唱會。

What’s next?

鄭秀文對演出的執著和要求,或許是她今天仍然站在舞台,以及台下觀眾仍然撲飛撲到面色枯黃的原因。Mi 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再做這種演唱會,並已經有下一次現場表演的新想法,這真教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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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教徒?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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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飯局上認識了一位年輕的基督徒,他每個周末也會到九龍一間細小的本地教會參與崇拜。作為教徒的我,遇到教友當然份外親切,立即表明身分「我也是基督徒呀!」,他立即高興和親切地說著「你是那一間教會?你有上讀經班嗎?你們的牧師是哪位?」然而,我頸上的「復活基督」十字架被他銳利的目光捕獲了,他的態度急轉了彎「你是天主教徒?那跟我們基督教是不一樣的,你不是基督徒。」我淡淡然跟他說「是的,我是天主教會,但我們也是基督徒。」

一般香港人或華人所稱的「基督教」,其實指的是「新教 Protestant」,只是基督信仰的一個派別或宗派,並不是「基督教 Christianity」的全部,這是一個華人社會獨有的混淆和謬誤。「基督教 Christianity」簡單來說是相信耶穌基督的一個信仰,而「基督徒 Christian」就是相信耶穌基督的信徒。最早的基督教會只有一個,被稱作 Catholic Church,是來自希臘文 καθόλου ,有普世和大公的意思,所以 Catholic Church 又譯作「公教會」。其後,東西方教會分裂,西方的沿用 Catholic Church,而東方則自稱為 「正教 Orthodox Church」或後稱「東正教 Eastern Orthodox Church」。

後來發生的宗教改革,令西方的 Catholic Church 再次分姴出「新教 Protestant」,亦即是香港人所指的「基督教」,由於他們源於改革和抗爭,所以稱為 Protestant。現時,Protestant 是泛指所有 Catholic Church 和 Orthodox Church 以外的基督宗派。至於「天主教」的譯名,則是明末傳教士來華時所擬定的,但譯名為不少神職人員或神學家所垢病,不僅產生了「天主教不是基督教」的誤會,亦可能讓人以為天主教和基督教的分別是在於「一個只信天主,而另一個只信基督」,這或許是其中一個最差的譯名。

「公教」是比較正確的譯名,亦有部分教區機構以「公教」命名,但若要全面正名為「公教」或全面僅使用「基督徒」,而棄用「天主教徒」應該不太可行,但最大的阻礙不在內,而在外。其實,每次入門聖事過後,教徒都會在聖堂高歌「我是基督徒」歡迎新領洗的教友,我們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是「基督徒」,只是以「天主教徒」自稱有時較容易為新教朋友或非基督徒朋友所理解。然而,更大的挑戰是要教導新教的朋友正確的基督信仰史和各宗派間的關系,即使需花上大量的人力物力,也可能換來不得要領的回應,尤其是缺乏合一概念的細小教會。

無論從歷史,抑或教義而言,「基督徒」都不應被任何一個宗派或教會所獨佔,是作為基督信徒的一個共同名分。更何況,從合一的角度出發,「大家都是基督徒」是最基本和必要的合一條件。至於部分新教徒對其他宗派的不和諧,甚或是敵意,則有待天主的帶領和安排。

我稍為花了一點時間向這位新朋友,解釋我對「基督徒」一詞的理解,他的態度看來有了一丁點的軟化,他離開前留下了一句︰「我不認同你的說法,因為聖經從沒有提過你的論點,但我會到教會向牧師查證一下。謝謝你今晚的講解。」說了一整也未能說服他,會否感到失望?不會啦,聖經也沒有提過 iPhone 和 Facebook ,那基督徒就不可以用來福傳嗎?要是真的這麼容易就能說清事情,我就不用寫這篇文章,特別是對著「唯獨聖經」的新教朋友,能夠使他促進他對這個問題的思考,已經算是超額完成。

不過以上對話內容,如有雷同,實屬問題太普遍。

 

給林以諾牧師的信


親愛的林以諾牧師:

小弟為天主教會的一個小小平信徒,雖然沒有到過林牧工作的教會,但早就從地鐵的棟篤笑廣告,得悉林牧善於以生動有趣的方法,但一直沒有得到與你交流的機會。

直至看罷 Big Boy Club (BBC) 的訪問就萌起寫一封信給林牧的念頭,但卻因為種種原因而沒有執筆的衝動,不過慶得聖神的給力終於下起了筆。

林牧在節目說了一些所謂的「奇跡」,雖然沒有正面的說是否「神跡」,也沒有提過確認的證據,但你親自在電視上的分享,我合理地認為林牧已經 endorse了這些事件,相信一般觀眾亦有相同的理解。

我沒有資料,也沒有打算去辨識這些事情的真偽,但林牧的表達手法卻值得相確。或許你是迎合觀眾的口味和節目的風格,用一種耐人尋味、光怪陸離的方法說出這些故事,但可惜此舉卻給人一種怪力亂神,極於迷信的感覺。明明是在福傳,說「神跡」的故事,卻變了講鬼故一樣,為福傳幫倒忙。

我相信你也會認同耶穌不喜歡使用「神跡」來吸引別人的眼球,亦曾回絕過撒旦的行「神跡」誘惑,為的就是不要人們因為「神跡」而相信,而是有著真正的信德。天主教會亦因而設有非常嚴謹的程序去鑒定「神跡」的真偽,以避免信仰變成迷信。

林牧或許不認同我的說法,但我必須要重申大家作為主內的弟兄姊妹,有必要一同努力拒絕將我們的信仰變得迷信,變得耶撚,因為我們的行為就成了別人眼中的基督徒的模樣,耶撚與否完全取決於我們。

願我們一同在聖神內得力。

主佑。

佔領區上的小聖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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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旺角的佔領區上,人們在其中一個路障前放置了耶穌畫像和十字架等簡單的陳設,然後讓人在旁默默的禱告。路障已經不再是窒礙進擊的工具,它成了一座守前線上祈求和平的小聖堂——聖方濟各/聖法蘭斯小聖堂。

在一張小小的桌子上鋪上了一塊潔白的布,不肯是否祭台用的布,但卻恰如其分,這就成了彌敦道上的一個小祭台。然後,耶穌的聖像、十字架、聖水、聖經、蠟燭和鮮花都井井有條的放在祭台上。路障之上還掛上了幾張耶穌和總領天使的聖像,地上還有兩個盒子,一個是放了唸玫瑰經用的唸珠,另一個則放了聖公會的聖經。

不知道是誰搭建這個小小的聖堂,也不知道是誰把這個小聖堂取名聖方濟各/聖法蘭斯,但應該是因為廣為人知的聖方濟各/聖法蘭斯的和平禱文的原故,禱文是這樣的:

主啊!讓我做禰的工具,去締造和平;
在有仇恨的地方,播送友愛;
在有冒犯的地方,給予寬恕;
在有分裂的地方,促成團結;
在有疑慮的地方,激發信心;
在有錯謬的地方,宣揚真理;
在有失望的地方,喚起希望;
在有憂傷的地方,散佈喜樂;
在有黑暗的地方,放射光明;
神聖的導師!
願我不求他人的安慰,只求安慰他人;
不求他人的諒解,只求諒解他人;
不求他人的愛護,只求愛護他人;
因為在施與中,我們有所收穫;
在寬恕時,我們得到寬恕;
在死亡時,我們生於永恆。

在這個紛亂的時刻,我們的確需要很多的支持,不僅是實質的,還有心靈的。這個簡陋但齊全的小聖堂,正好是參與佔領的人士的心靈補給站,聖方濟各/聖法蘭斯和禱文更提醒我們要成為基督的和平工具。

幾乎可以肯定保守的基督徒會端出政治中立的大道理,來反對在佔領區設立聖堂。不過,正如循道衛理會長袁天佑牧師所言,所謂的政治中立是謊言,又如陳日君樞機所指,若香港失去了民主自由,宗教還會有自由嗎?

天主教和循道衛理都已經為公義把聖堂的大門打開,更有人把小聖堂搬到抗爭的前線,其他的基督宗派還在等什麼?等頭上的十字架被折下嗎?

聖本篤修會的古倫神父這樣說過:基督徒是要作世上的鹽,而不是奶油!

求聖神將智慧賜給香港的基督徒,特別是神長,讓他們明白基督的公義的真諦,Amen!

給鄺保羅大主教的信


親愛的鄺主教:

自鄺牧的「無聲勝有聲」講道成為輿論焦點後,想信一定蒙受極大的壓力,你我同為主內的兄弟姊妹,先祝鄺牧平安,並希望聖神給你智慧應對當前的困擾。

先禮然後當然是兵,作為基督信徒,看罷有關鄺牧在堅振禮講道的媒體報道後,深感困擾,極度擔心為「耶撚」注入有力的新例證。不過,我認為必須要完整地聽罷你的講道,才能作公平的定案,於是我花了近二十分鐘來聽你的講道。

本來想逐一回應你的論點,但聽過講道全文後(連結),我不禁倒抽了一大口涼氣,完全消了內心的那團火。恕我直言,鄺牧的講道的主題與當今香港的政局跟本是風馬牛不相及,簡直是自找麻煩,其牽強情度比無線師奶劇更為低手。鄺牧對耶穌行事作風的解讀甚為新穎,若沒有聽清楚的話,還以為你在說另一個同叫耶穌的人的沈默故事。

鄺牧在這樣的場合向你心儀的上大人獻眉,不禁讓人感到心寒。無論當日領受堅振的兄弟姊妹,被你的講道同化,抑或因你而遠離教會,都同樣可惜。不過,我深信天主之所以讓鄺牧出任聖公會的大主教,總有衪的原因,無非是為了成就更大的善,至少我見到本來對政治比較沈默的基督新教朋友,立即站出來理性地說出他們對鄺牧言論的不滿。

鄺牧應該記得基督說過,沒有人能侍奉兩個主人,希望聖神能夠引導你侍奉天上真正的主人,而非地上的那一個。

主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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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嗎,為何沒法說出來?鄭秀文《一追再追》


「你好嗎?」該是最常聽到的問候說話,除了標準答案「我很好」以外,我們到底有幾次會把真正的答案「我不好」勇敢地說出來?若要有說出「我不好」的勇氣和能耐,或許我們先要坦白的問問自己「我好嗎?」學習面對自己的內心,的確是一門高深的學問。鄭秀文以《一追再追》唱出抑鬱症病人的內心世界,呼籲你我一同正視抑鬱症,不要把精神置之不理。

《一追再追》是林夕和Dick Lee 為延續張國榮《追》的一個特別計劃,他們希望透過哥哥的故事和歌曲讓更多人關注抑鬱症。歌曲由曾經患上抑鬱症的林夕填詞,並由同樣曾經患上抑鬱症的Sammi主唱,很能夠以第一身的身分把箇中的痛苦和無助表達出來。可能你會覺得歌曲本身跟《追》沒有很相近的感覺,但重要嗎?更重要的不是製作《一追再追》背後的最大目的嗎?

Sammi 曾經說過出版《值得》一書的最大原因是要告訴在生命中遇上困難的人,或是無力再前行的人︰即使她曾跌到黑暗的谷底中,但都能夠再次站起,大家都同樣可以。《值得》的確是一本很值得大家花時間去看的書,若你同是基督徒,將會有更大的共鳴和得著。同樣地,《一追再追》很值得大家去細味的一首歌。

一追再追

主唱:鄭秀文
作曲:Dick Lee
填詞:林夕
編曲:劉志遠

我好嗎 為何没法說出來
連累你承受不來 便等待我懂得放開
你的愛 為何就似在迫害
害我要面對將來 看天明 已經太難耐
想你為我 不要為我 別傻
想你問我 不要問我 想追什麼
無力再追 偏逼我追
何以未一起笑著睡
難過地欣賞你入睡
何以極應該快樂 卻又突然流淚
惟怕就此死於心碎
無法被解釋的心碎
明明被愛 為何没法捱得過去
我很痛 同情令我更加痛
然後你要我保重 你怎麼會懂
我不信 前面又有什麼用
若勉強著你寬容 我只能覺得我無用
請放下我 不要問我 為何
追究下去 追悔下去 得到什麼
無謂再追 怎敢再追
何以未一起笑著睡
難過地欣賞你入睡
何以極應該快樂 卻又突然流淚
惟怕就此死於心碎
無法被解釋的心碎
無助地看著誰 助我逃出去
仍謝謝你在乎 願我捱得過去

天主的安排


「這是天主/神的安排」是經常掛在大部分基督徒口邊的說話,但卻同時被選為十大最沒用的安慰說話,為什麼?這到底是過於迷戀神的萬能 key,抑或是神被濫 key 了?

其實兩者也不是,但要了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我們得先了解基督信仰的天主是什麼?天主是萬物的創造者,衪是全知和全能的,那就是說衪知曉一切,所有事情都必須得到衪的首肯才能發生,所以你也可以說所有的事情皆由衪安排。

若是好人好事幸福事,大家該不難明白和接受「這是天主的安排」,畢竟宗教都是導人向善。然而,問題來了,若是壞人壞事不幸事呢?還是 「天主的安排」嗎?為何神要讓這些不幸的事情發生?

是的,簡單來說的確是 「天主的安排」,但其實背後的意義遠多於這一句話。天主給予人自由去選擇行事,甚至做錯,但仍必須要天主願意才能發生。天主之所以讓好的和壞的也發生,是為了造就更大的善。然而,天主的安排是超越事件的本身,作為受造物的我們往往難以理解。

正如天主容許亞當和厄娃違反規定,吃下知善惡果而產生原罪,有神學家就認為這是為了造就基督救贖計劃,這個更大的善。你未必認同神學家的理論,但反正基督為我們死了,成就了極大的善。

作為基督徒的其實沒有必要把「天主的安排」經常掛在咀邊,反而更重要的是如何學懂交托,既然天上的飛鳥也不用為明天而擔憂,難道我們在天主的心中比那飛鳥還要輕嗎?

我們天生如何,天主自有衪的安排和用處。我們不必強求,也不必強迫自己,只要順任自然天性,等待天主的帶領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