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的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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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就像活在教條的迷陣當中,形形式式的教條像枷鎖一般把我們牢牢的困起來……然而,到底我們是信仰基督,還是信仰那些教條?教宗方濟各告訴我們應該將重點放在基督的救贖,而不是執著於零碎的教條。

縱然基督宗教的教條遭到現代化的衝擊,但很多牧者仍堅持要聲嘶力竭的悍衛教條,以搶佔他們所認為的道德高地。但這種意識形態卻將人們拒諸教會的門外,甚至將信徒迫離教會,這樣還是基督從宗徒傳下來的教會嗎?

教宗方濟各卻與他們折然不同,或許他當選的第一天決定取名方濟各,就注定他是一位變革者。他認為教會不應執著於同性戀、避孕、墜胎等零碎的問題上,反之應該將重點放回基督信仰的核心——基督的救贖。基督信仰之所以與猶太教不同,在於基督降生成人,為救贖世人的罪,並推倒以往所謂的規條,給我們一條最大的誡命——愛。然而,我們現在所執著的教條,很多都忽略了愛,甚至是背道而馳。

墜胎的媽媽就是壞人嗎?有同性伴侶的人就不能敬拜上帝嗎?女人就注定不能當上聖職嗎?避孕就是萬惡行為?安樂死就是離經叛道嗎?

其實,只要稍微深入一點看,不難發現很多的所謂教條,與過往人倫文化有著密不可割的關係。然而,人倫文化緊緊的跟隨著時代而改變和進化,但教條卻被冰封於聖經成書的那一刻。更甚的是歷史告訴了我們人性的醜惡,教條中涉及的是權力的鬥爭,以及既得利益者如何保障自己。

教會越是拒絕變革,就是把越多的人推離教會。當然,教會不是沒有進步過,就如部分新教教會接受女性進鐸,有同性伴侶的人也可以當上牧師。然而,這僅是少數開明的例子,大部分仍堅拒改變。教宗方濟各坦言改變不是一天就能成事,更何況要天主教會中的當權牧者接受變革已經很困難,更何況是零碎散落的新教教會?

教宗方濟各早前說過不一定是教徒才能上天堂,被認為是驚為天人的言論。不過,上慕道班時,老師不就是說過天主愛所有人,最終都會寬恕所有人的罪嗎?更何況那有人能完全遵守那些細碎的教條?更重要的是如何以基督的愛行善。

有一名同性戀的天主教徒收到教宗的電話,對他說:「你是同性戀,但沒有所謂。無論如何,我們都是天主的孩子,我們要繼續行善。」至於你信不信教宗真的有打這個電話,反正我信了。

那誰來自世界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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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教宗方濟各 Pope Francis 第一次走到那教宗的陽台上,向聖伯多祿廣場上的教友見面時,他說︰「樞機團幾乎走到世界的盡頭找他。」世界的盡頭?是那傳說中的天涯海角,還是那遙遠的好望角?抑或是在教宗選舉前,他跟教延的人員玩過捉迷藏?或許,我們能夠從樂仁出版社 Claret 的小書冊《來自世界盡頭的教宗方濟》找到些端倪。

教廷好像沒有甚麼解釋過教宗的這番話,不過教廷也沒有第一時間就「方濟各」稱號解畫,要不然什麼會弄出到底是亞西西的方濟各,抑或是方濟沙勿略的尷尬討論。雖然我的是聖名是方濟沙勿略,但打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不是我這個 :p

說回書本,雖沒有官方解讀,但作者馬義國神父的說法很有意思,亦很合理!

書中指出教宗方濟各本來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工作和生活,他時常走到貧民窟接觸居民。那罪惡的溫床不僅充斥著貧窮和疾病,還有暴力。這樣的貧民窟就像是我們身處的舒適和富裕世界中心的邊緣。

樞機團從梵蒂岡走到布宜諾斯艾利斯找他參與教宗選舉,不就是走到世界的盡頭嗎?說教宗是來自世界的盡頭,很有意思吧!他的言行,出生和過去的工作正好活生生的告訴我們,為何他取名亞西西的方濟各!

這本小書冊很 light,很容易閱讀,亦沒有太多高大空的教廷專有名詞。除了教宗方濟各的個人簡介,進鐸經過和過往工作外,還收錄了一些教宗方濟各朋友的訪問。可惜的是好一部分照片的解像度極低,完全起晒格,而排板亦極容易讓人迷失於內文和 caption 之中。

註:Pope Francis 當選初期的中文譯名為「方濟」,及後教廷正名為「方濟各」。

選教宗又關我事?


Vatican Celebrates Solemnity Of The Birth Of Our Lord

教宗本篤十六世於2月28日正式退位,選舉教宗的閉門會議即將在梵蒂岡舉行。作為全球十二億天主教徒的一份子,這個閉門會議簡直叫人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坐立不安……有人問︰「這是教宗選舉,你遠在香港,為什麼要這麼緊張?」為什麼?作為候選人之一,當然緊張啦!

為何我作為一個天主徒,既不是神父、也不是樞機,為何可以成為教宗的候選人?我們應該是先從教宗出發,到底誰是教宗?

根據《天主教法典》第331 條,教宗就是宗徒之首伯多祿(就是第一位教宗)的繼承人、全球天主教徒的領袖︰

羅馬教會主教享有主單獨賜給宗徒之長伯鐸的職位,此職位亦應傳遞於其繼承人,因此教宗為世界主教團的首領、基督的代表、普世教會在現世的牧人;因此由於此職務,他在普世教會內享有最高的、完全的、直接的職權,且得經常自由行使之。

教宗的選舉在梵蒂岡的西斯汀小堂舉行,稱為閉門會議(Conclave),因為選舉期間,大門會被鎖上,令選舉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進行,直至選出教宗為止。

那誰人有資格被困在西斯汀小堂選教宗?80歲以下的樞機,其本上就可以一人一票,按照聖神的指示投選教宗,但投票人數不可多於120人。若多過120名樞機甚麼辦?樞機是很重要的職務,教宗不會隨便擢升樞機,80歲以下的樞機數目應該只會少於,而不會多於120人,目前只有117人。

那誰人有資格成為教宗?理論上,只要是已領洗的男天主教徒就有資格成為候選人,所以我就是其中一位教宗候選人。不過……根據天主教歷史,自十五世紀已來,當選的教宗都是樞機,而非神父、主教或平信徒。要當選,就要有三分之二的樞機把你的名字寫在選票上。今次選舉只有香港主教湯漢樞機是來自香港,是最有機會寫得出我個名的。即使他寫得出,那就是說還要有78名樞機寫得出我個名……

很難嗎?對,真的很難,但聖神的指示又很難說,所以還是有機會。

不過,這一刻最重要的是祈禱--祈求聖神指示各位樞機,選出下一位帶領普世教會的伯多祿繼承人。

「近」見教宗


二零一二年四月一日,我在梵蒂岡見到了教宗本篤十六世。

這次的羅馬之行,沒有太多的計劃,沒有太多的安排,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我沒有查看過聖伯多祿大殿的彌撒時間,星期日一早起來就坐Metro到梵蒂岡。我一心抱著到了有彌撒就參與,沒有就再看看梵蒂岡的想法(到步的第二天,已經到了梵蒂岡,還有聖伯多祿大殿內參與了一台意大利語的彌撒)。

一走入聖怕多祿廣場時,看到的就是人山人海。整個廣場都擠滿了等待彌撒開始的人,我就隨便在廣場右邊的一個圍欄前靜靜站下來。等了不夠十五分鐘,教宗就出來主持彌撒,雖然距離比紅館的山頂位還要遠,但能夠參與教宗主持的彌撒,還是感到十分興奮。

不過一站,就站了三個小時。這是聖枝主日,是復活節前的一個重要彌撒。

我並不知道彌撒完結時,教宗會坐上他的白色座駕在廣場轉一圈和大家揮手問好……我不是說我在圍欄前的嗎?圍欄圍著的就是給教宗座駕駛過的通道!

教宗就這樣在我的面前走過,就是紅館握手位的距離,那種震撼的感覺真的是難以言喻。不僅如此,教宗在我的面前走過了兩次,因為我站的位置也是通道的出口。

沒有刻意的經營,但有意外的收獲,這不就是「上帝早已預備」嗎?